天候玛索

磕cp磕得很杂,古今中外都有
是一个专门为冷坑产出的号
最近正在搞得扶贫的cp——hpad

日常安利我cp,最可爱的柴柴:@Or0
快去看她的画!

微博ID 托马斯回旋曲/天候玛索

呃……老婆……我的老婆……

鳅一刀:

前阵子把拖了大半年的ggad青年组拍了,把多多的自拍先修修发了٩(๑•̀ω•́๑)۶偷偷带cp tag嘿嘿

饭在回礼里😋


【hpad】hysteria(下)

内含官配,hpad是be预警


(一)

“先生,”他的部下从座位上起身,“部长他就在最里面。”

首席傲罗点了点头,走过一条长长的涂满异域风情图腾的走廊,然后抖出袖口处的魔杖在墙壁上看似毫无章法地敲了几下,随意一挥,另外一条风格迥异的走廊出现在了墙后,他看向其中的一扇门,然后敲了敲,门内停止了正在进行的讨论。

“进来。”

他推开了门,他尊敬的部长先生正脸色不悦地后背着双手,而站在部长旁边拿着文件的是他以前的好朋友,现任的魔法事故和灾害司长。

“部长先生。”他顺带向赫敏点了点头,然后把视线定格在了不远处的人,问候道:“你好,教授。”

“你好呀,哈利。”

红发教授正悠闲地坐在房间里唯一的一个办公桌上,他穿着一件纯白质地的睡袍,头发慵懒地披在肩上,他调侃道:“原谅我的失礼,毕竟谁都不会突然被告知尊敬的部长先生前来作客,我刚刚还在睡梦中……”

“够了。”部长打断,说:“消停一会你游山玩水的心,希望你刚刚记住我说的话,邓布利多。”

话语一落,部长便抬脚往外走,邓布利多挑了挑眉,“慢走,部长先生。”


私心想让哈利在这多逗留一会,他跟上魔法部部长的脚步,对方侧首在他耳边嘱咐了几句下午与当地魔法部各司的会议安排。他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站在原地不愿再跟随的动作让部长带着几分隔阂地说。

“师生情深?”部长先生说:“也是,毕竟你是他的得意门生,安排好你的时间,首席傲罗。”

“是的,部长。”

部长前脚刚走,邓布利多便挥了挥手,在桌面处一个非常有英国情调的茶壶飘了过来,他带着几分对学生专有的客气。

“来点茶吗?”他笑着说:“这里毕竟不是英格兰,算是特意招待你们了。”

赫敏看上去心情很愉悦,她接过茶道了谢,茶香扑鼻,满足地抿了一口。

“先生,我为部长的突然来访向你道歉。”赫敏放下茶杯说:“抱歉打扰你度假了。”

“噢,没有关系。”早已经习惯了的邓布利多跳下了桌子,哈利看到对方的大动作下意识想去扶。

这种事情习惯了可是一种悲哀,邓布利多挥了挥魔杖给两个人添了茶和点心,如果是格兰杰小姐的话,估计识务的能力会好上很多。

赫敏惊讶于对方在两人面前的大胆发言,“我恐怕还没有那个能力……”

“我还没见过比你更聪明更懂事理的先生或小姐。”邓布利多说道。

“谢谢你的夸奖,教授。”赫敏欣喜地说:“很好喝的茶。”

然后就表示还有事情要忙,向另外两人说完后便向对方告辞,便走出了邓布利多的房间。

“赫敏是个不错的女孩。”邓布利多看着对方的背影,“她会得到属于她的东西的。”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哈利问。

“我来这里度假。很不幸,在这里遇到了你们,我又要开始工作了。”

哈利靠近对方,邓布利多下意识地行了个吻面礼,哈利顺势亲了一下他脸侧靠近嘴角的地方。

“他没有为难你吗?”

“没有人会特意有精力去为难一个教师,”邓布利多说,除非是闲得慌且能力低下又有限。

他们保持着脸颊相贴的姿势,好像是一对小别胜新婚的伴侣,哈利越界地想,因为工作的原因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邓布利多了,他压抑着自己才仅仅把右手轻放在对方的腰上。

“你有汤姆的消息吗?”邓布利多低声道。

哈利把唇埋在了对方的发间,“形势有些不太好,阿不思。伏地魔在英国的势力在韬光养晦,而且他们好像正在和德意志那边的势力取得联系。”

“亲爱的,我在度假。”

“祝你度假愉快。”哈利向对方眨眨眼,“但是制衡他们的——现在是我们志同道合的同伴,人数并不少,甚至大部分都是能人志士。我们在进一步地扩大优势。”

“年轻人。”邓布利多在夸赞着他最喜欢的学生,“做得不错。”

邓布利多可不仅仅是来度假的缘故,他说:“我听说伟大的格兰芬多曾经涉足过这里,他寻得了一处魔力充沛之地,”他邀请着别人,“你要不要和我一起?”


妮瑟拉接过了那个神秘红发男人的肉干,她低头嗅了嗅,凭借着多年跟随她父亲跋山涉海的经验,并没有什么不妥,她有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性格,所以时常忘记父亲教导她的毕生道理——谨慎是生存的第一要义。

她打量着对面的男人,即使风尘仆仆也没有淹没对方那一头亮眼的红发,在火光下熠熠发光,还有他那双有神的眼睛。妮瑟拉见过最漂亮的东西便是小贩口袋最底层的蓝色宝石和破脏街边买弄风骚的ji女,她们的头发是用最劣质的香油抹出来的最廉价的漂亮。

“这么说,你是一个会巫术的……人?”原谅她想说怪物这个词,妮瑟拉直言不讳,“我刚刚看到你凭空变出了这堆火。”

巫师看着她好笑地说:“有些事情眼见不一定为实,何况你是个小姑娘,不是吗?”

“这说不通,”妮瑟拉说:“我父亲说你们是天底下最恶毒的怪物,在暗处诅咒别人生不如死的老巫婆,你们可以让天空乌云密布不见天日,也让田野颗粒无收。”

“但是我却创造了火焰,让你和我重获光明和温暖。”巫师看着对方灰色的眼睛,认真地说。

“所以你是谁?”妮瑟拉眯缝着双眼。

“我是一个过路客,小姐。”红发巫师起身,看着女孩身后出现的一个人影,他做了一个手势,然后戴上斗篷,“回见。”

他向人影走去,妮瑟拉有些不服气地叫住了他,喊道:“嘿!如果你们想找东西的话,往西北边走,一直走到最深处。”那里是他们永远到达不了的地方,妄想去到那里的人最后都会坠入深渊,“还有,谢谢你。先生。”

神秘的巫师侧身,向她点头。

“不用谢。”他致意,“很高兴认识你,这位美丽的小姐。”



“我们真的不对她用一忘皆空吗?”哈利低声问道。

邓布利多看着弥漫着迷雾的远方,有些俏皮地说:“遗忘咒消除不了快乐的回忆,不是吗?而且那是个机灵的小女孩,我们可不能恩将仇报。”

简直是胡扯,哈利看着对方笑着在心里调侃,他也不由得纵容着对方。

“是的,先生。”哈利怂了怂肩,他侧首,说:“不过她有一点说得很对,你有一头很好看的红发。”

“噢,闭嘴。”邓布利多笑了,“我们该专心一下接下来的路程。”


他们在太阳越过远处山脉时登上了山顶。

“美好且璀璨的夕阳,不是吗?”邓布利多想张开双臂,想拥抱这一刻的火与光,“伟大的格兰芬多曾经几次登上这座山寻找着最伟大的魔法,格兰芬多的狮子喜欢这太阳。”

哈利看着邓布利多,晨曦的光芒笼罩着对方,他感到内心波涛起伏,胸口那片地方貌似被日头眷顾得一片温暖。

“着眼于未来,哈利,看。”邓布利多低声道:“整个世界都是你的了。”

“你在旁边,世界是不是我的,我无所谓。”哈利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我只想着你。”

邓布利多回首,他们之间沉默着,直到太阳已经越过山头完整地镶嵌在碧蓝空中,貌似还直到太阳隐入山下天空重又黑暗。

哈利向前一步,把脸放在了对方的手掌上,他们额头相触,彼此的呼吸交缠。

“不,哈利。”他听到邓布利多说:“你要想着你自己。”


(二)

典型的邓布利多式的拒绝,无论他说的多么富丽堂皇和问心无愧,哈利也绝不是半途而废的人。他习惯于听从邓布利多的话与教诲,有时甚至不考虑后果和原因,很多人教过他不要言语计从,他也学会了不一味服从,但是却有邓布利多这个意外。

正如邓布利多说整个世界是属于他的,他需要往前看,但是他年轻,他叛逆,他少时的血流淌着一切新鲜且活力的情绪,他有太多往前看的资本了,所以他不理解为何邓布利多如此强调和执着。

所以他看着邓布利多,他得不到的人,那个陪伴了他从魔法知识启蒙到熟练运用各式高难度魔咒的人,他给了哈利在魔法界的一席之地,教会了他如何挥动魔杖去施一个最精确的咒语,让他领悟到了那或旺盛或衰竭的魔力在血液中如何去沸腾……教会了他如何去爱。

有些事情计较着,计较着,像是失眠之人在睡榻上细数着手掌上清晰的指纹,然后天便亮了,便不计较着昏昏沉沉地去开始白天。哈利在属于自己的人生道路上走着走着,突然意识到邓布利多已经远离了,不在了,他知道这一天终会来临,常人会感到无比悲伤,而他却悲痛且愤怒。

他不是因为邓布利多的离去而怒火直烧,他是因为觉得自己对此无能为力,他怪着自己,也怪着邓布利多。他被拒绝后的摔门而出,还有数天后——他记起来了,那时他刚刚下课,朋友们都兴冲冲地前往大礼堂吃一顿美味至极的饭,他夹在中间像极了一条随波逐流的鲑鱼。

他记起来,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声音,他左拐右拐地来到了那条走廊,邓布利多就在一处阴影处垂着首,他看着对方嘴角有一处淤青,疲惫感将他整个人笼罩着。

“我很抱歉,哈利。”邓布利多朝他一笑,“你最近还好吗?”

你最近还好吗?哈利重复着这个问题,你最近去哪了?他不知道如何开启这个话题,事实上他有很多话想问对方,你过得怎么样?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为了我的摔门而出向你道歉,你嘴角的淤青是怎么回事?

“我最近过得不甚如意,”邓布利多摇着头,“太多的事,太多的事往我身上压,我情愿他们向我施恶咒……”哈利朝他向前一步擅自搂住了他,他把头搁在最亲爱的学生的脖颈处。

我情愿他们向我施恶咒,哈利感到脖颈处一片湿润,他觉得自己从一颗摇摇欲折的幼苗变成了海边的礁石,而对方就是个脆弱的溺水者。无论是钻心咒还是什么的都好,全部冲我来吧……

梅林呀,哈利那一刻对邓布利多的愤怒瞬间烟消云散,他甚至首先感到有几分负罪感的满足,在这份罪恶的情绪前安慰竟然是那么的虚伪,然后心疼和转移的、对那些伤害邓布利多的人的愤怒才姗姗来迟。

眼泪是廉价的,他用手抹去了他的教授脸上的泪,看着泪珠顺着手掌纹路滑落,但是这个是无比珍贵的。在那一刻,他明白了他永远都不是站在邓布利多对面的、平等的人,他要做邓布利多身边的人,在身后为他拭去眼泪,在身前毫不犹豫地为他冲锋陷阵为他去死。如果你们都不珍惜他,那我就自告奋勇。哈利暗暗发誓道,我要为他死,我要为他活,我甚至不求任何回报……

而这一切,或许都是他心甘情愿,他像是认命一般追随着他的教授,他看着对方的背影,从一开始的高大宽厚到最后的并肩,从懵懂无知的新生到鼎鼎有名的首席傲罗。


(三)

他的教授叫他往前看,他便往前看了。

世界是永恒的,但是改变是转瞬即逝的。当哈利一心一意地注视着邓布利多时,邓布利多正在看着世界,或许是自愿或许被逼,处处提醒着他这是责任与义务,战争与改革将每一个人都席卷了进来,当哈利成为了魔法部一员,成为了救世主,再成为了首席的傲罗和英雄。鲜花和掌声,血腥和炮火,一时间他的生命开始丰富多彩。黑巫师崛起,伏地魔复活后沉淀又异军突起,格林德沃在魔法界只手遮天,以邓布利多为首的白巫师力挽狂澜,战败又战胜,魔法世界陷入了四分五裂的变局,所有人都在留意着战争、留意着生存,当他在战场上为击退两大黑巫师的战役中作布局时,他突然撇到了一抹熟悉的红色。

他多久没有见到邓布利多了?他看着在人群里的红发教授内心一惊,对方被挤在了一堆人群之中前往着决策地,他或许是这场战争的军师。

“教授。”哈利打着招呼,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他再次感到内心的膨胀充实,红发教授抬眼一笑,亲切地呼喊着他。

“梅林呀,傲罗先生。”邓布利多说:“你看起来长大了,成熟了。”

那天晚上很多人都未眠,哈利也一样,他看着天上的繁星,察觉到睡梦中的邓布利多出现得愈来愈少,如同身在现实中,他想起来那则故事——失眠之人在意着手掌上清晰的指纹,天亮了便不在意了。邓布利多什么时候开始远离了他?他们什么时候开始渐行渐远?而他竟然可以不去计较不去在意?他甚至已经忘了对方早年的面容,只记得那头飘逸的红发。

他昏昏沉沉地睡去了。而梦里,邓布利多依旧没有出现,有的只是那轰轰烈烈的战火和为胜利去欢呼、为战败而哀嚎的人们。


第二天,每个人都将十二分的注意留在了战场上,哈利头一次目睹着自己昔日的得力手下被黑巫师阵营的火龙嘴里的烈火化为灰烬,他灰头土脸地施展防御咒时,却被通知格林德沃与他们已联手抗击伏地魔——而知道此谋策的只有他们的上层,伏地魔阵营死伤惨重,无奈只能匆匆逃离,首席傲罗神色凌冽地往空中施了一个强力的烈火咒,驱逐剩下的敌人,火光照映在欢呼的人的脸上。

战争还没有结束,所有人都明白这一点,格林德沃正站在历史的巨轮上,他会把所有阻碍他的事物与人碾压成粉碎,要么他死,要么他活。

邓布利多呢?他估计早就前往了下一个与敌人决斗的战场了,他走了,而哈利的心必须留下,他的任务在这里呢。

哈利突然意识到,在这一切之中,他可能只是个局外人。可能很早之前他就意识到了这一点,却一直在逃避,无比努力地去逃避。

而如今他可悲地承认了。

战争进入休憩阶段时,他前往南美停战区商议政事,他因为战功累累被赋予了过高的勋号,成为了英国魔法部部长的得意手下,前途一片光明。然后他在当地魔法部遇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对方有着一头美丽的红发。

“嘿,哈利。”金妮韦斯莱带着他乡遇故人的惊喜,“没想到在这遇到你。”

他也同样惊喜着,听闻着对方身为记者前往这个混乱的地方以收集新闻素材。他们感叹着时间过得如此之快,彼时他们还是霍格沃茨那乳臭不干的小孩们,嘴里念着有些模糊不清的咒语,那样的天真浪漫。如今他为了英国魔法界四处奔波,赫敏和罗纳德驻守在英国魔法部,而金妮成为了预言家日报的战地记者。“时间过得真快呀,不是吗?”金妮约了他在空闲时间去酒吧喝了两杯,她碰了碰他的杯子,“敬霍格沃茨。”

“敬霍格沃茨。”他笑了笑,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在赫敏和罗纳德的婚礼上,他们盛装出席了,哈利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特别的赫敏,她穿着洁白的婚纱,一步一步坚定地朝爱人走去,哈利笑着献上了对他朋友最真诚的祝福,然后垂首一看,挽着他胳膊的金妮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台上的新人。那双好看的眼睛透露着属于女孩的渴望。

他突然一瞬间感到了迷茫,或许是战争削去了太多他的青春与时光,他已经到了而立之年了,罗纳德向他们敬酒的时候,玩笑却绝对认真地说:“我们什么时候能再又一次举世瞩目的婚礼。”所有人心领神会地看着他和金妮,哈利将酒一饮而尽,或许他该负责任地给他的伴侣一个在混乱年代、安稳且幸福的家,一个与我相伴一生的挚爱?一个叽叽喳喳的小孩牵着他的手,从家中的草坪到开往学校的火车上,他说:霍格沃茨的教授都是优秀的、温柔的、被人所爱戴的教授,他……


哈利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事,他穿着婚礼的白色西装,手里无措的拽着一束玫瑰花,承诺无论是顺境还是逆境、富裕还是贫穷……他觉得自己还有遗憾,他还没有准备好……

“哈利?”罗纳德笑着看着他,“噢,第一次都是这样,当年我可是差点把戒指落在了家里,见鬼,幸好当时金妮提醒我。”他向前观望,“我看看是不是你的婚车来了!”

赫敏在背后叫着他,他回头。

“你看看谁来了。”赫敏侧身,笑着让出了位置。哈利定眼一看,内心猛得一震。

邓布利多穿着一身考究的紫红色西装,他的眼睛在太阳下闪闪发光,笑得温柔。

“波特先生。”邓布利多举了举酒杯,“恭喜你和金妮。”

“邓布利多教授和麦格教授专门腾出了时间过来参加婚礼。”赫敏说:“教授,最近学校还好吗?”

他还是和往常一样,哈利觉得自始至终都不了解自己的教授,他就像是一株湖中心的白莲花,在一片淤泥下挣扎然后洁白无瑕地屹立不倒,许多人想去靠近去触碰,如同凡人想触碰天边的星月,久而久之,众人只知道那里有那么一朵花或者是别的什么,永远成为了一个虚幻美好的不可获得的符号。

哈利本来觉得自己可能是那个意外采摘到那朵花的人,最终那朵花也可悲地变成了一个符号。

因为那朵花不肯,真正可以采摘那朵花的人却远在天边。

哈利和现场的每一个人都行了吻面礼,他深深地看了邓布利多一眼,想看透对方眼间的欣慰一直看尽眼内的悲伤,岁月在邓布利多眼角留下了几道沟壑,他把唇停留在了对方的脸上,克制且得体。

“谢谢你,教授。”哈利轻声道:“等战争结束后,一切就结束了。”

“再见,阿不思。”

“再见。”邓布利多嘴角勾起,看着他的学生头也不回地上了属于他的婚车。

他习惯于在婚礼上,彩带和欢声笑语在头顶上飘飘洒洒,他自以为笑着远离欢喜的人群,或者人群真情地笑着远离他。


在战争或许真正结束的那一晚上,他准备着格林德沃的庭审资料,他疲惫不堪在一摊杂乱无章的牛皮纸上发着呆,在无意识下想起了飞翔着的他和金色飞贼,那颗鞭打他和罗纳德车子的打人柳,他扶着阿不思•邓布利多的胳膊,那白皙的胳膊上密密麻麻地布满捆绑紧勒的伤痕,他听到对方说——太痛苦了,爱这样的一个人太痛苦了……他轻吻着对方手臂伤痕掉落的泪水,像是麻瓜教徒亲吻耶稣,并不由得闭上了嘴同他一起坠入悲伤。

而现在你终于可以解脱了吧。他看着已经黑透的天,思绪飘到了很久很久以后。

很久很久以后,哈利在睡梦中梦到了很久很久之前的人,那个人问他:“你愿意为我去做任何事吗?”

他还是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我愿意。”他庄重地亲吻着对方的手背。

“无论是为你死,还是为你活。”


——end——

灵感来源于《你还要我怎样》,边写边听,觉得真的很契合我内心的hpad

得了一种没有邓布利多就会死的病。

得了一种没有邓先生就会死的病,病症:歇斯底里,抱头痛哭,时常带有轻微的精神失常,见到邓先生就会嘤嘤嘤哭成一团需要邓先生抱抱安慰才会好。

今天做邓老师的梦女,好耶

无望的爱和总是望不见忘不记的你😥

龙长贵:

  银莲花花语:无望的爱

改了一些很好笑的meme和表情包

图二原图@AApril 

你游真的很会各种拼接,人物风格元素玩得飞起。

不过还是想说一句,邓先生的紫色星星袍子上的星星月亮可是密密麻麻的,紫也没有那么低的饱和度,你这个少了几分花里胡哨,多了几丝朴实无华(doge

【邓斯麦】闺蜜与一日男友

邓布利多+麦格+斯内普友情向,看b站大量hp沙雕视频的产物 

无魔法世界设定,尊重原著官配,大量ggad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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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勒娃•麦格正在度过她那美好且悠闲的周末,在自己家门口的草坪上,盛夏的太阳把她的白皙的身体铺得满满当当橙色的光,舒服到几乎快睡着了。

突然,门口那里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刹车声,米勒娃几乎是猛得一弹跳,一阵拽住自己心肺的感觉,让她直接躲到了草丛栏杆后面。

天呀,她边掏出手机边在与两个同事兼好朋友发信息,看到门口的眼熟且可恨的小轿车,她差点没昏死过去。

“要命!希尔维(她的前男友)又找上门了!”

西弗勒斯•斯内普打了个简简单单的句号以作应答,过来几秒,米勒娃接通了对方的电话。

“西弗勒斯?是你吗?”

斯内普有些敷衍地哼了一声,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该死!今天本来是多么美好的一天,全都被这个人渣给毁了!”

“冷静,米勒娃。”斯内普拖着他独一无二的腔调延迟,“你先离你家远一点再说。”

“你说得对。”麦格跑回家收拾着自己,问:“阿不思呢?这个时候可不能没了他,梅林呀,我的头发还没干妆也没有化。凯蒂,乖一点,妈妈今天出门一趟很快就回来……”

“噢!米勒娃,”一阵突兀的声音差点让她抖掉了手里的猫粮,“你没事吧?那个男人又来骚扰你了吗?他现在在你旁边?把手机递给他,我可以叫律师控诉他!”得益于邓布利多他的亲亲男朋友是个小有名气的商业大亨且与zf部门狼狈为奸,邓布利多多多少少也沾染了一些官场的恶俗风气,但是他本人不以为然反而还愈演愈烈。

“你去哪里了?”麦格强烈抗议闺蜜貌似对自己不上心的行为,把事情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而这时希尔维的车已经在外面响起了手刹的咔嗒声。

“不管怎么样我先离这里远远的。”

“好主意,你可以去阿不思家避一下。”斯内普干脆把明天的教案搁置在一旁专心地建议他的朋友,多感动的闺蜜情。

“不行,抱歉米勒娃。”邓布利多压低声音说:“我男朋友这几天休假,现在他在家。而且你知道的,他好像不太喜欢我往家里带人。”

“得了吧,你男朋友只是单纯的不喜欢我们。”

“直接点,他不喜欢和你接触的任何人。”

“没错。”

“要不我们去上次的甜品店?”邓布利多没有反驳他们之间的调侃,“我觉得那家的柠檬戚风蛋糕真的很好吃。”

两个人沉默住了,他们在回忆着那家店——富人区的高档商场的一楼,低调奢华的精装修,颇具法式风情的菜单和高傲的服务员,精致且泛着金光的餐具以及一看就让人绝望的价钱。

“我男朋友有那里的贵宾卡,要不我请客?”

“那感情没有问题,我很快到。”

“我也没问题。”两个人很快就答应了下来。



“所以说,我觉得一刀两断真的非常有必要。”麦格把手里的蛋糕叉有些残忍地把蛋糕切成了两块,“我在想是不是我给他的暗示会让他觉得有机会复合。”

“米勒娃,你太容易心软了。”邓布利多托着腮,“你甚至都没有把他的手机号和ins账号拉黑,你知道吗?男人普遍脑子都有点问题,他们总是自以为是地以为你在暗示他们还有机会。”

斯内普喝了一口这家店的咖啡,不得不说现磨手冲咖啡真的是最佳品质,他直接往最贵的价格点,他是第一个到的,一开始服务员看他着装后(不要对教师的着装有什么太大的期望)对他爱理不理地坐在出餐台那里抠着她花里胡哨的指甲,等到阿不思和米勒娃来了后,他要来菜单直接点了几个最贵的甜品,然后尽情地享受着服务员的惊慌失措和另眼相望,如果不是他实在没有那个心思,他准把那个轻视的服务员指使得团团转。

隔壁的邓布利多还在掰着手指数落着男人所谓“脑子里的毛病”,两人激烈地讨论着,浑然忘却了自己也是一个男人的事实。

得了吧,斯内普在心里翻着白眼,然后在带来的电脑键盘上面敲敲打打明天的教案,“心软”这个词邓布利多最没有话语权去形容别人,麦格貌似已经忘了上次他们聚在同一家甜品店是因为他要和他的现男友分手。



当时这个现男友还是所谓的前男友,所谓的前男友在不久前还是现男友,分分合合合合分分,他早就看破这俩是在打情骂俏。

“我再也不跟他联系了!”邓布利多红着眼睛,“我甚至把他三个手机号都拉入黑名单了!”

旁边的麦格安慰着他帮他擦眼泪,毕竟谁都受不了情侣的甜蜜海岛旅游会临时因为对方的工作取消了。“他心里全是他那‘伟大的事业’!他根本就不爱我!”邓布利多拿过菜单,“我要把他给我的卡里的钱刷光,我要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滔滔不绝的语速让麦格不由得心疼地皱着眉头,让这家店的老板喜上眉梢。

然后当天斯内普喝了三大杯咖啡和无数甜点。

然后他当晚就拉了肚子,他忘了他乳糖不耐,第二天直接请了一天的假,学生们也乐得一天在学校瞎玩。

再然后一个晚上邓布利多和他“前男友”就和好了,听麦格黑着脸说,她安慰了阿不思一整个通宵之后,“前男友”第二天就直接带了一货车的柠檬雪宝堵在学校门口,邓布利多一看柠檬雪宝和那个在人群里帅得要死的“前男友”,非常不情愿且开开心心地和好了。


“所以现在主要目的是让你的前任死心。”邓布利多一拍桌子,定了主要方向。

“我又不是男人,你们赶紧用男人的思维想想,怎么让一个男人死心。”

“我也不是……”邓布利多突然截住了话头,太棒了,他终于想起了自己是个男人的事实,“我也不是那种臭不要脸死缠烂打的男人。”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齐齐看向斯内普。

“干什么?”斯内普说:“我也不是死不要脸死缠烂打的男人。”

“你和伊万斯……”

“停!不要扯上莉莉!”斯内普打断道:“而且我也没有死缠……”

“我觉得我们一码归一码。”邓布利多说:“我是说你在这里,算是一个比较……”他的手在半空优雅地划了一圈,似乎是没有找到合适的形容词。

“比较正常的男人。”麦格补道。邓布利多一皱眉头,也没觉得什么不对,就打了个响指表示赞同。

“正常男人”斯内普脸色淡漠,他把电脑一盖,将下巴搁在两手手背上,说:“其实这件事情很简单,我们先换位思考一下,米勒娃。”他指了指阿不思,“你觉得阿不思今天的打扮怎么样?”

麦格万分迷惑地打量着对方,一头柔顺的红发和颇有邓布利多特色(花里胡哨)的打扮,一出门,还以为是哪个名模在走秀,她越看越生气,说:“阿不思,你出门还特地做了造型?”

邓布利多回答道:“啊,没有呀。”

“我不明白!”麦格今天出门匆忙,别说化妆了,她头都还没干,气急败坏地埋怨道:“为什么你们这些男的,什么都不干发质身材就可以那么好!”

“很好。”斯内普连忙阻止了一场大战,“现在让我们把话题拉回来,”他用勺子优雅地像个英国人一般敲了一下咖啡杯,“让一个男人死心,就必须要让他受尽屈辱,让他失去尊严。”

“麦格女士,请问你刚刚和邓布利多先生一对比,你第一感受是什么?”斯内普问。

“非常屈辱,很没有尊严。”麦格小姐狠狠地瞪了无辜的邓布利多先生一眼。

“同类相斥,就是这个道理。”斯内普说:“你为什么不找另外一个男的做你男朋友,我是说,假扮你男朋友,让希尔维知难而退。”

“所以你是说,我们需要找一个男人。”

“有颜有钱有车有房的男人,而且身高够高气质够好气场够强大能给我安全感的男人。”麦格补充道。

“所以我们身边哪里有这样的男人?”邓布利多问,然后在脑海里将他们身边的男性朋友一个又一个地排除。

麦格突然站了起来,直愣愣地又一次打量着对面的两个男人。她差点忘了对面有两个现成的男人,即使不符合她的美好幻想,那也可以供她任意打造。

看出她心思的斯内普制止,“米勒娃,你三思,我们只为你出谋划……”

“好姐妹就应该互帮互助,”米勒娃兴奋地打断:“我觉得阿不思就是个现成的男人。”

“现成的男人”邓布利多和斯内普发出“你在开玩笑吗?”的惊呼声。

“不行不行,”邓布利多拒绝道:“米勒娃,我很愿意帮你,但是要是被我男朋友知道了……”说不定是一场大灾难。

“就是,你看他哪里像个喜欢女人的男人样子。”斯内普指指点点,“最基本的条件就严重不符合。”

“请原谅,”邓布利多抗议道:“你简直就是刻板印象。”

“别吵了,西弗勒斯我知道你很想当。”她瞪了一眼想争辩的斯内普,“但是希尔维身高一米八,西弗你比他矮……”

“阿不思的身高也是一米八。”斯内普连忙打断。

“见鬼,我身高明明是180.34。”邓布利多说。


麦格一拍手,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丝毫不考虑两人五颜六色的脸色。

“首先把你这身花里胡哨的衣服换下来,”麦格扶着邓布利多的肩膀,她无数次嫌弃着对方紫色面料和金色星星的审美,“换一套正常男人的装扮。”

“还有他的蝴蝶结。”斯内普看了一眼对方扎在发尾的金色蝴蝶结。

“对,没有直男会在头发上绑蝴蝶结和缠丝巾,天呀,阿不思,你今天的辫子扎得好好看,你在哪里学的教程?油管吗?”麦格摆弄着对方那条扎得几乎完美的垂辫。

邓布利多显然被夸得有些得意,“这是我自己扎的。”

斯内普觉得两个人转移注意力的迅速简直可怕,他轻咳了两声,“还有他那一头长发。”

“对喔,你还要把头发弄短。”

“你们要对我的头发做什么!”邓布利多难得不淡定了起来,“绝对不可以,我这辈子都没剪过短发!”他可是为这头头发投资了无数钱财去保养去呵护,发质才会那么好。

“而且我男朋友他……”

“闭嘴阿不思,不要再提你那个男朋友了。”两个人几乎异口同声地说。

“冷静点,没人叫你剪头发,你可以直接戴假发。”

“假发也不是不行。”邓布利多思考道:“话说我男朋友有好几顶假发,我觉得可以借他的。”

为什么你男朋友会有假发?麦格和斯内普交换了眼神,难不成提前进入了中年危机?

麦格挑了挑眉,暗示那个男人不会是秃头吧?

其实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我就怀疑哪里有那么浓密的金发,斯内普回应道,说不定是假发。

我也觉得。麦格微微点了点头。

斯内普轻咳了一声,我觉得我们应该回归一下话题。


“话说那衣服呢?”邓布利多自己的衣服肯定是不能穿的,麦格说我们需要低调显眼且正常的衣服,对方再一次抗议为什么要把他的衣服列为“不正常”的范畴。

正常?麦格反问道,你说的是你那件紫色星星镶金边袍子,还是粉调花色露背衬衫?

“最好是一套西装。”

“我觉得这个也可以借我男朋友的,”邓布利多惊喜地发现不用额外的花钱买东西,“他年轻时候的西装或许可以穿。”

“说不定还可以开他的劳斯莱斯。”斯内普说:“再借用一下他的公司和他的房产,随便哪间城堡和别墅,你看,完美的一个理想型一日男友。”

“我怎么没有想到。”邓布利多一下子茅塞顿开。

“天呀!”麦格激动得握住邓布利多的手,说:“你真的愿意为了我把你男朋友的豪车开出来?!”

“我当然愿意,亲爱的。”邓布利多回握,“我的好朋友值得一切最好的。”

“谢谢你阿不思,”麦格幸福地说:“你简直就是一个女孩这辈子最好的朋友。”


麦格按照斯内普的指示,和希尔维约好在一家普通的餐厅见面,从此一刀两断。

他们现在就像是那种为套取国家机密情报的卧底一样,麦格心不安地打开了带在耳朵上的通讯耳机,低声问:“你觉得阿不思会搞砸吗?”毕竟让他做一些已经违法了他本质的事情,不会太强人所难吧。

斯内普坐在隔壁的座位喝着咖啡,你知道你强人所难了?但是你一听说劳斯莱斯眼都直了。

“喂?阿不思。”斯内普打电话给今天所谓的“男主角”,“你来了吗?好戏要开场了。”

“你都不知道要瞒过他打扮成这样有多难。”邓布利多气急败坏地边开车边说:“我好不容易让他走开才能偷开他的车,男人,就像这台车一样难搞。”

劳斯莱斯虎虎生风地一路火花带闪电,引人侧目,邓布利多生怕自己不小心就撞到了人,明明他男朋友开劳斯莱斯的时候简直英姿飒爽,他开的时候怎么就那么狼狈呢?

“你已经准备好了吧?”麦格问道:“阿不思,你放松,你只要再表现得男人一点,阳刚一点,知道吗?阳刚!”

邓布利多呵斥:“凭什么男人一定要阳刚,男人就不能……”

“这些以后再吵,阿不思,专心点开车,米勒娃,你前面。”斯内普像个交接人一般把手指合十放在嘴唇上低声道。

麦格一抬头,她的前男友便手捧一大束玫瑰穿得人模狗样地倾述一大堆她早就听出耳茧的所谓真心话。

“米勒娃,我不请求你原谅我,你需要听我解释,”希尔维只差泪流满面了,“这个世界上,还有谁会比我更爱你。”

耳机那边同时发出了两声作呕声。

“哇!这个男人好恶心。”邓布利多嫌弃地说:“怎么会有那么普通且自信的男人。”

“希尔维,”麦格及时地打断对方的自我感动,“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不相信!米妮!我还爱着你!你肯定也是爱我的吧。”

“米勒娃,你的前任真的好可怕,”斯内普面无表情地吐槽道,麦格在内心悲催地叫嚷,所以你知道为什么我要一刀两断了吧?“阿不思,我觉得现在急需你的帮助。”

“好了,我到了。”邓布利多长腿一跨下车,顺带还整了一下那套他男朋友的黑西装袖子的扣子,说:“等我。”

这人进入角色可真是够快的。斯内普欣慰地喝了一口咖啡,餐厅的玻璃门打开了,待邓布利多一进来的时候,他差点把嘴里那口咖啡吐了出来。

一个金发的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有棱有角的脸上带着一副墨镜,看上去既高冷又英俊,带着十足的生人勿近的气场向他们走来。

“我的天呀。”斯内普咳嗽了起来。

“这位先生,请问你需要什么?”一个服务员小姑娘脸红地凑了上去。

金发高冷男神阿不思冷漠地一抬手,表示他已经有人约了。

“阿不思,你确定是你来了?”斯内普第一次见到邓布利多的对象时,可谓是印象深刻到成为了他的中年阴影,他突然觉得扑面而来的窒息感。

“是我。”邓布利多皱眉,“难道我的声音你听不出?”

他甚至连声音都比平时压低了。斯内普忍住鼓掌。

“这完全不是你爱不爱我的问题,我们已经分开了,而且我已经是别人的……”麦格丝毫没有注意到附近气氛的变化。

“女朋友。”突然一阵磁性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麦格一抬首,一个帅气十足的金发男人一挽她的肩,她借力往对方怀里一靠。

“你好,这位先生。”邓布利多把脸上的墨镜一摘,冷漠地说:“先自我介绍一下,”他手上带着一双布料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羊皮手套,从那套同样价值不菲的黑色西装内衬拿出一张烫金的名片,邓布利多在对方还在愣神的情况下挑眉看了上面的名字一眼,“我叫……呃,卢卡斯•李。”

“卢卡斯•李是谁?”斯内普看着对方一通操作,问。

我怎么知道。他随便从男朋友那一堆去酒会一群什么商业大亨塞给他的名片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的。邓布利多怂肩,卢卡斯•李?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半秃的老头的名字。

“天呀,”麦格瞬间反应了过来,低声问道:“阿不思?”

两人内心暗语,你现在才反应过来。

“我的上帝呀,你是卢卡斯•李?”希尔维差点把手旁边的茶水打翻,“那个全球富人榜上排行第四的卢卡斯•李?”

阿不思,你怎么拿了全球富豪的名片。麦格在暗处递了对方一个眼色。

我怎么知道,我随便拿的。邓布利多递了个眼神。

别向我抛媚眼,麦格瞪了邓布利多一眼,你现在太迷人了,快带我离开这里!

“但是卢卡斯•李不是亚洲人吗?”希尔维茫然。

你管我是什么人,“我其实是混血,我母亲是摩纳哥人,而且我的亚洲血统不明显。”邓布利多把自己额前的金发往后魅力四射地一撩,然后胡说八道,“我听说你最近一直缠着米勒娃。”

“是的,我的男朋友就是卢卡斯•李。”麦格很生硬地配合,然后挽起了邓布利多的手。

餐厅里从邓布利多进来后便向这桌投过热情似火的目光的女生纷纷发出了一阵遗憾的叹气声。斯内普甚至看到右边的女生失望至极地把盘子的蛋糕失手掉在了裙摆上。

“嘿!我不管你是全球富豪还是什么别的东西,我和米勒娃还没有分手!”希尔维低声吼道。

“谁说的,我和你现在没有任何关系,不要再缠着我了!”麦格有了底气后,立刻回吼道。

“不要再骚扰她了。”邓布利多那双好看且阴沉的眼睛撇了对方一眼,“如果让我知道你再跟踪我的女朋友,”他把麦格搂在怀里,麦格心满意足地靠在对方宽厚的怀抱,“我对你不客气。”

“你……”

斯内普一边吃着不久前为了看戏的葡萄布丁一边看戏,看着希尔维恼羞成怒的脸色,太可怜了,全方位的碾压。

“为了表示我的礼貌,这顿饭我请,”邓布利多两手夹着一张大额纸币递给了服务员。

“我们走吧,亲爱的。”邓布利多顺势把对方硬塞给麦格怀里的玫瑰花一捞,非常霸道地抛在桌子上表示晦气,如同甩在了希尔维的脸上的一道耳光。“我在我的城堡里准备了烛光晚餐。”

“噢,谢谢你,亲爱的。”麦格红着脸挽着对方的手走出了座位。

搞定,斯内普把手里的勺子往吃完布丁的盘子里一扔,潇洒地先他俩一步走出了餐厅接应他们。


希尔维就这样憋得满脸通红,看着两人走出了餐厅,那个自称是全球富豪的男人打开了一辆劳斯莱斯的车门,然后他的(前)女朋友心满意足地上了车,差点没有被原地气死。

邓布利多一脚跨进了车,把劳斯莱斯开出了一个街区后接到了早他们一步出来的斯内普,然后终于憋不住地问:“怎么样?我演得还不错吧。”

“非常棒!”麦格简直就是喜出望外,她激动地说:“阿不思,你演得实在是太棒了!”

“我这身打扮很完美吧。”

“非常完美,”斯内普仔细打量了对方一眼,然后打了个冷战,“完美到我的创伤后应激综合症都出来了。”

“噢,天呀,”麦格捧着脸,“阿不思,你现在简直就是我的理想型,如果你不是另有所向的话,你就是我的那杯茶(cup of tea)。”

“谢谢你,米勒娃。”斯内普做了一个嫌弃的表情,看着邓布利多摘下墨镜,“我知道我现在很迷人。”

“对了,我刚刚给了那个服务员一张大额……”

“那个服务员找的零钱。”斯内普掏出几张现金,大牌是要装的,但是钱也是不能亏的,尤其是他们这种年薪不高还任劳任怨活不久老得快的教师。

“我觉得你可以定时这样打扮几次,”麦格还沉迷在飘飘然中,“造福一下姐妹什么的。”

“够了,米勒娃,我觉得阿不思还是做自己最好。”

麦格发出了一声低落的声音。

“好吧,”她说:“无论如何计划还是成功了,我请你们喝奶茶!最贵的那一家!”

突然,邓布利多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一下短信,脸色突然一变,连忙踩下了刹车。

“噢不不不不。”

“怎么了?”

“我的老天呀,我男朋友他问我去哪里了……”邓布利多如临大敌,“他说他的秘书看到了有一个很像他的人开着他的劳斯莱斯……”

其实原话是“我的手下奎妮看到了一个很像我的人开着我的劳斯莱斯在xx地方和一个女的搂搂抱抱。”

“反正他也不确定是你,”斯内普总觉得附近有人在跟踪他们,“而且开劳斯莱斯的也不只有他一个。”

“他在劳斯莱斯里安了定位。”邓布利多说。

麦格立刻说:“我觉得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比较好。”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一脚油门打算走,但是车子刚起步,又一脚刹车停住了,前面两人还算安好,后座的斯内普差点直接从后面弹射到了前排车窗。

“oh,sweet suffering Jesus……”斯内普捂着被撞的额头,他抬头一看,一个无比眼熟的金发男人正脸色阴沉地向劳斯莱斯走来,后面还跟着一个面无表情的极具法式风情的女人。

他为他们三个向上帝祷告。


“噢上帝呀,该死,米勒娃,我该怎么办。”邓布利多在打开车窗的前碎碎念着。

“阿不思,冷静,我们在你隔壁呢。”

看到对方站在他面前,知道抵赖不掉了,就扯出了一个完美的微笑。

“嘿,亲爱的。”邓布利多带着几分示弱,“我的新打扮,你喜欢吗?”

“看上去很自大,傲慢,还有欠揍。”金发男人摘下墨镜,“宝贝,我为了你一大早亲自外出去买你想吃的马卡龙。”他那双好看的眼睛冒着冰凉的生气,瞟了一眼车内,“我觉得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

斯内普与对方的眼睛一接触,想起了上次他们三个在邓布利多家里聚会的时候,他那自大傲慢且欠揍的男朋友突然回来了,麦格一向知道对方不喜欢他们两个,便问怎么应对。这时阿不思突然灵机一动,说他们可以假扮上门的性感修水管工。然后被他和麦格白了一眼。

他此时此刻也灵机一动,面无表情地打了一声招呼。

“我只是路过的性感的修水管工。”

麦格噗呲一声低笑了出来。

“我可是专门按照你说形象去打扮的。”看到对方的眉头越皱越深,邓布利多扯着对方的胳膊(怕对方干出什么事)解释。

“阿不思,我们不打扰了。谢谢你帮我们这个忙。”麦格见状立刻打开车门打算溜走,她对斯内普使了一个眼色。

邓布利多挑了挑眉,暗示他等等就过去找他们。

没问题,麦格点头,我们在奶茶店等你。

布丁加料珍珠奶茶十二分糖不去冰。邓布利多用嘴型说道。


“下车。”男友简直没眼看,“下次不要再打扮成这个样子了。”像是自己对着自己撒娇,看得一身鸡皮疙瘩。

“但是短发很清爽,我在认真考虑要不要剪短。”

“你敢!”男人提高了一点音量,他非常反感因为一次荒唐的行为就让这头看着喜爱且舒心的长发这样没了,本来他的豪车就足够让人瞩目了,他们僵持在这里已经引来了不少无所事事的人围观了。

“我们先离开这里。”他看向自己的女秘书,秘书很有眼力见地叫人驱散着人群,他正打算拉开车门,谁知道邓布利多把车门锁死了。

“你还在生气吗?”邓布利多温和地问。

他挑了挑眉,可恶,对方真的把他吃软不吃硬的点拿捏得死死的,“我没有生气。”你看他像不生气的样子吗?“快把车门开了。”

邓布利多看着两个朋友早已经溜得不见踪影,就把车门开了,自己坐到副驾驶座上了。

“你真的不生气?”邓布利多搂着对方的腰,小心翼翼地问。

“先回家,你最好给我好好解释一下发生了什么。”他咬牙切齿地掰开对方的手,一踩油门,劳斯莱斯马上狂奔了出去,“这几天你就给我好好待在家里,哪里都不许去。”

“嘿!这不公平!”邓布利多抗议道:“我朋友都在等着我。”


“你说阿不思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麦格一边喝着奶茶一边靠在奶茶店门口问。

斯内普看着与阿不思的信息对话框一直是无回复状态,“他能出什么事,顶多吵吵架闹闹分手什么的,不到两天时间就和好了。”他说:“看来他是来不了了。”然后把另一杯奶茶用吸管捅穿,毫不客气地喝了一大口,然后吐了出来。

“十二分糖。”斯内普这个一贯喝奶茶喝三分接近无糖的人皱起了眉头,“人喝的?”



———fin——